鬼风

他是Y眼见了却伸手触而不可得的,一个迫近又遥远的形象。Y不喜欢俗气的那种比喻,但他只能这样相信了——可能是梦里见得太多,所以当他出现在近前,才会依旧丧失着他的真实感。
他的眼睛同月夜颜色相衬,他的眼光是如同星辰落进古井这样锋芒柔和地落在Y的身上。像这样,引发了静谧的轻颤——众生沉默的午夜里最宏亮的一声弦音。

【乱写】夏天

须得一副年轻脸孔,四周装点了旗帜和火焰。五月的鲜花,六月的烈酒,七月盛暑天竟猖獗凛冽的霜风。一位青年寥落的画家厌倦了橙红——“如今遍地可寻铺天盖地最不值钱的颜色”
您像这样得到一个强有力的象征。像这样,抻展开您的眼皮。颜料被废弃,颜色却疯长。激烈躁动,亢奋蒸腾。五月的狂怒,六月的诗歌,七月一地破碎的酒瓶子嘲弄几堵怨愤的墙。
而腐烂和衰朽遥不可及。您想,像你们这样的生命,就须得过世在一个这样的夏天。

不用他人的生活消解自己的存在意义

【瞎写】反抗者(片段)

从我确认了那堵真空一般死寂的、不能逾越的高墙的存在开始,我再也无法表演一个“正常人”。我自觉地选择不成为任何神祗、真理、道德或者希望的囚徒,同样,我也不会成为生存或者死亡的囚徒。

【片段】矛盾

他有时候眼光灼热,像烈火中的革命者,像个正在目睹起义或者暴动的进步学生。但他没有一刻不被绝望的处境所笼罩。矛盾的F,痛苦比呼吸更持久地陪伴着他的灵魂。似乎有一种隐忍不发的忧郁神情与生俱来地刻在他的脸上——他的脸庞只有在适当的光明中,光影扭曲才能够偶尔显现出幸福的幻影。

【片段】心

他的右手因为某种突如其来的汹涌渴望而剧烈颤抖。同时又因为一种固执和隐秘的克制的需求而竭力压抑着。这样看上去他的右手仿佛是握着他那颗起伏动荡的心,一面紧张地鼓噪雀跃着,一面不得不平稳地浮在薄暮的日色里。

吊古三首

在湖滨盘桓了好多天的小美人

彼時Y望著空蕩蕩的長街,感到自己既沒有了淚水,也沒有了心跳。

拉美文学书单

看完一些观感不太好的同人之后的闲扯

十七老鬼:

常常反省,自己平时在看同人或者创作同人的时候到底是在借助某一特定形象满足一己私欲,还是在实实在在地追求这个形象更深层次的精神内涵。


承认满足幻想和脑洞是创作的灵感来源之一,但是这种幻想也应该基于固有的精神,如果把某形象或某名字替换成任意形象或者任意名字都没区别,这种同人创作意义不大。
ooc有时并非作者本意,但是作者“不作为”和“乱作为”同样会导致ooc。也就是说“人设崩坏”不一定是作者主动行为,很可能是作者空有独立于人物的脑洞而缺乏塑造鲜活形象的能力造成的。塑造形象的能力都这样疲软,何谈在贴合原有形象的基础上深挖?这也是有的作品常使欣赏者感到尴尬的原因。...


十七老鬼:

【La Traversée】穿越扬提尔森的音乐秘密

终于看完了La Traversée 🎼 是扬的纪录片
基本听不懂里面的对白,不过完全不影响欣赏。
他穿越城市并暂停时间来收集生活琐碎的耳语,然后用最富于逻辑的旋律讲最奇谲汹涌的情绪……

🌟B站 av18197556🌟
可以去品品这个天才的音乐家,他实在太可爱啦!

(在lof稍微存一下,我已经喜欢到不知怎么表达啦


十七老鬼:

【缠】

非常符合我心中的美食组了

既忧郁又喜悦,隔着雾或烟纱一样若即若离
隐秘而易逝的艺术灵感
以及瑰丽短暂的梦境后沉默的告别

(我爱扬提尔森

十七老鬼:

        用“娘炮”来形容法法我个人真的无法接受。无视或拒绝提醒并认为一些法厨是圈管小题大做就有点欠考虑。扯女权就更加没脑子。一个有国拟背景的人物,即使是非国设同人,他的形象和特性也有基于这种背景,这种关联是隐性的却不可回避。更当慎重考虑措辞。
       【补充】从来不是大家觉得谁真的有恶意。然后希望每个人都好好学习语文。
      
    ...

给学校诗赛想策划,
估计是个废稿。

“……而瑰丽的事物更易逝去。这种隐忧早就潜伏在我的灵魂中。它混同着‘活在当下’的信念,被不自觉地彰显出来时,那种怎么也摆脱不了的忧郁干脆自己异化成怪诞的放纵,表现在外则成为享乐主义一般的童真和可入烈火自焚的可怕的激情……”

“F,我明媚自由的晚霞,我那正欲西坠的日色。我自己呢,我只不过是追着傍晚山尖上细若游丝却炫目迷人的一缕余晖奋力攀登的小孩。平生第一次蒙恩于天光,故而惊诧、疯狂、不顾一切。”

Y根本就不会跳舞,这极大地娱乐了F那充满异想的脑袋。(“其实无论什么怪主意,只要是F提出来的,我都会无条件支持。那些荒唐得可笑的点子自然也包括在其中。”)

光影开始错动了,而F隐约听见歌声。他抬头,看见车窗映出的他自己的影子和车窗外Y的影子叠在一起,如同一体,眼睛中镶嵌着眼睛,嘴唇边贴着嘴唇。

他的心灵正在像一个老式电影放映器那样吱呀呀地旋转,而F的影像——他始终年轻、迷人——就那样从这苦涩与喜悦相互抵消为平淡的寂寥中缓缓脱出。

你什么也不用问,只需跟着我一路狂奔。

“F仍然没有醒,他这个疯子。”(Y拍下的某张照片背后写的一行字)

“我在四分十三秒后醒来,你忘了我对你说的?”(这行字下面有一张落款F的便签条)

“我们不要醒过来了好不好?”F睁着眼睛,却对世界视而不见。

“F无处可去,四处流窜,却毫不着急。哪怕这世界上唯一在乎他的一颗最沉重的心灵正在陷入寻而不得的绝望。这个混蛋宛如一阵可恶的无踪的风。”(摘自Y的回忆录)

“我向你保证,三分十七秒后,太阳将从这里升起来。”七月的某天下午六点半,F指着燃烧的天空说。

F在大地上就像一个暴烈的革命者,但当他与他那独特的快活劲儿一同升入天府,他便宛如火炽的日光,纯粹是耀眼和自由。

“毕竟,年轻是多么独一份的天赐的珍宝啊!”Y对着阳光明媚的虚空举杯,“致生活的无穷可能性。”

“岁月决难剥夺一个真正热忱于生活者的情怀,可是岁月轻易地带走了一个人初次体尝生活时所感受的崇高与狂喜,他也就悄无声息地带走了我的F、我的癫狂和自由。”(摘自Y的回忆录最后一章)

“F对于一个多世纪前独有的那种放荡所进行的模仿实在是拙劣得可笑,但我没有揭发出这一点。因为……好吧,我承认,苦艾酒的确令人犯傻。”Y这样写着,泪水却从笑弯的眼睛里挤了出来,“我们被这绿色的魔鬼诱捕,就好像正在挽留已逝的灵感。但那时候有谁意识到了呢?”

Y终于明白,他用了三年时间和F告别,却用了此后的三十年进行徒劳的寻找。

像这样孤零零地辞别荒原
© 鬼风 | Powered by LOFTER